99处设计细节的汉白玉雕像上,刻满了韩文和爱情密码,唯独找不到两个孩子的名字。
2026年2月4日,大S逝世一周年的雕像在金宝山揭幕。 具俊晔亲手设计的汉白玉雕塑,嵌入了208度朝向、九级S形台阶,碑文是他手写的韩文“永远记住”。 现场来了半个娱乐圈,星光熠熠,合影不断。 但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那两个空着的位置上——大S的亲生孩子,小玥儿和箖箖,又一次不见了。 同一天,他们正穿着短袖,在广州长隆动物园里笑着看熊猫。 这两幅画面拼在一起,撕裂了一个家族最后的体面。

金宝山的仪式,阵仗是真不小。
周渝民、言承旭、罗志祥、杨丞琳,这些熟悉的脸都来了,一身黑衣。 具俊晔的韩国老友,“酷龙”的姜元来,也特意飞过来。 休息室里,具俊晔一见到兄弟,眼泪就下来了,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。 可一转场,到了雕像前头,感觉又变了。 那尊两米多高的汉白玉雕像,成了明星们的打卡点。 大家轮流上前合照,闪光灯没停过。 这不像个肃穆的忌日,倒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发布会。

雕像的细节被媒体一一扒出。
208度的朝向,说是大S的幸运数字。 九级台阶,每一级都做成S形。 基座上原本计划镶嵌99颗珍珠,象征长久,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没镶上去。 最惹争议的是碑文,只有一行韩文“Remember Forever”,是大S的韩文名字和生卒年月。 没有她中文名“徐熙媛”,没有她演员的身份,更没有提到女儿小玥儿和儿子箖箖。 有宾客私下嘀咕,这雕像,怎么看都更像是具俊晔个人的爱情纪念碑。

孩子们在哪呢?
就在雕像揭幕的同一天下午,有网友在广州长隆撞见了汪小菲一家四口。 马筱梅穿着宽松的裙子,孕肚已经很明显了。 小玥儿长高了不少,拉着弟弟箖箖的手,在熊猫馆前面排队。 姐弟俩晒得有点黑,笑得特别开心。 这张游玩照一出来,网上立马炸了锅。 “妈妈忌日,孩子却在游乐场? ”这样的质疑潮水一样涌来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 去年三月,大S下葬,两个孩子就没露面。 当时马筱梅在社交媒体上,发的是带孩子做手工的照片。

压力这次全到了马筱梅这边。
她没选择沉默,干脆开了一场直播。 直播间里人气很高,弹幕刷得飞快,说什么的都有。 马筱梅看着屏幕,语气很平静,话却直接:“孩子一放寒假,第二天就回北京了。 现在由我老公、我亲妈,还有阿姨一起照顾。 我把他们当自家孩子。 ”有黑粉不客气,直接敲字:“又不是你生的。 ”马筱梅眼皮都没抬,直接怼了回去:“不是我生的怎么了? 那是我老公的小孩,就是我的小孩。 ”这句话,后来被截出来,反复传播。

真正关键的,是她对缺席原因的解释。
“我也不清楚他们两家是怎么沟通的。 ”她顿了顿,“我只负责照顾孩子日常,别的我不知道。 ”这话听起来平常,里头的意思却很深。 翻译过来就是:S家那边,根本就没通知我们,更别说邀请孩子去了。 以汪小菲那种性格,如果收到了邀请,他不可能不让孩子去。 这话一出,等于把S家之前“为保护孩子”的说法,轻轻推到了一边。

S家那边的说法,完全是另一个版本。
亲近S家的友人对外透露,不让孩子来,是怕他们触景生情,心理受伤害。 仪式虽然公开,但那是为了纪念朋友和粉丝的深情。 孩子还小,应该被保护起来,远离媒体的长枪短炮。 但这个说法,很多人不买账。 有评论尖锐地指出:怕孩子受伤,那为什么允许几十个明星在现场拍照发社交媒体? 这到底是在保护孩子,还是在维持话题热度?

两边的说法对不上,成了罗生门。
但回头看看过去一年,这种“沟通不畅”似乎才是常态。 台湾的狗仔葛斯齐曾在节目里爆料,大S刚走那会儿,S妈曾因为赡养费的问题,和汪小菲那边有过很不愉快的交涉。 两家人之间的直接沟通管道,其实早就断了。 遗产的问题更是蒙着一层阴影。 大S留下的资产,估值大概有6.5亿新台币。 一开始,具俊晔对外表示愿意放弃继承,但最后法律程序走下来,他还是分走了大约2.2亿。 更蹊跷的是,大S故居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和珠宝,在清点遗产时,据说有一部分找不到了。 这些事,一件件叠起来,让两家之间哪还有什么信任可言。

马筱梅在汪家的角色,变得非常微妙。
她是在大S去世后,才和汪小菲确定关系并怀孕的。 但她介入这个复杂家庭的方式,显得很务实。 她每天接送小玥儿上下国际学校,辅导箖箖的功课。 她让自己从台湾过去的亲妈,也帮着一起照顾两个孩子。 直播里她说:“我妈妈疼他们,跟疼自己外孙没两样。 ”她也不逼孩子改口,孩子们到现在还是叫她“马阿姨”。 小玥儿的作文里写过:“马阿姨教我折千纸鹤,说想念可以放在里面。 ”

经济上,她也试图划清界限。
面对“争家产”的质疑,她在直播里很坦然:“孩子的爷爷早就留好了教育基金,够他们用到大学毕业了。 我们不贪图别的。 ”汪小菲那边也把给两个孩子设立的信托安排得明明白白,专款专用,确保生活和教育。 他们想传递的信息很清晰:北京的这个新家,图的是安稳过日子,不是湾湾那边的纷纷扰扰。

具俊晔则活成了另一个符号。
过去这一年,他几乎住在了金宝山。 媒体时不时就能拍到他一个人在墓前打扫、摆花的照片。 他成了粉丝眼里深情的“守墓人”。 这次雕像从设计到落成,全是他的心血。 他想把这场纪念,变成一种永恒的、公开的告白。 但这种强烈的、艺术化的表达,在很多人看来,却过于私人,甚至有些自私。 尤其是那个没有孩子名字的碑文,让不少人为孩子感到心寒。

两种悼念的方式,在公众面前撞在了一起。
一种是具俊晔式的,充满符号、仪式感和媒体曝光。 另一种是汪小菲和马筱梅式的,把怀念埋进日常,带孩子旅行、辅导作业、好好生活。 心理学者分析过,对于丧母的孩子,稳定的生活节奏和新的情感联结,比一场被镜头包围的公开仪式更重要。 孩子书包上挂着的,妈妈留下的Hello Kitty旧挂件,可能比一座华丽的汉白玉雕像,更能承载真实的思念。

舆论的风向,在细微地变化。
一开始所有人都在质问“孩子为什么不来”,现在开始有人问“到底谁在真正为孩子着想”。 那张广州动物园的笑脸,和台北墓园冰冷的雕像,被越来越多的人放在一起对比。 一场关于体面、亲情和表演的争论,远远没有结束。 而两个孩子,就在这漩涡的中心,慢慢长大。 他们也许还不完全明白,那座没有自己名字的雕像意味着什么,但他们一定会记得,2026年的寒假,他们在北京和广州,度过了很多个没有镁光灯的、普通的晴天。